
9月26日,我在“准达文化群”里看到有网友发的帖子,说是鲁德重先生仙逝了。于是,我很悲痛。想哭,但是没有吼出来。
今天早晨,我和达旗作家翟冬梅联系,本意是问她参加不一个另外的婚礼?她说是这几天要安排鲁老的追思会。我很欣慰,的确,鲁老是一个值得回味和纪念的人。他这一生在某种程度上来说,弥补了达旗以及伊盟的文学史上的精品空白。
鲁叔
我看到了很多网友的留言,大家有一个不约而同的称呼,那就是鲁老是——杂文家。
其实,鲁老不只是我们达旗的。就他的文章质量来说,他属于鄂尔多斯、内蒙古和全中国。
中国的事情很奇怪,一个人如果是生活在一个小县城,那么你就是再有才华,也只能算是一个县一级的作家和名人、明蛋。
贺叔和鲁老是老朋友了。
鲁叔无论是从行动和理论上来说,他都是我的父辈,或者是父亲。由于鲁叔和我生活的不在一个城市,其实我们大多数时间是不太熟悉的。那个时候我也不懂事,只是记得他来东胜、临河和呼市经常来我们家,和父亲有叨拉不完的话。
给我感觉鲁叔这人性格直爽,与现代社会那种附和格格不入。我记得父亲去世后,他来家里看望母亲。期间具体叨拉什么?我想不起来了。大意是针对现在的社会风气说,父亲没有教会他腐败。
鲁叔把父亲当做他的老领导、恩人和知己,而父亲这人一辈子把知识分子当做自己的财富。父亲在达旗工作期间,把几乎所有的知识分子围在了自己名下,这些人在父亲生前和去世后,依然与我们家族有联系。这让我们受益和感恩不小。
鲁叔是文学界的大家,更是杂文大家。我记得那一年,张秉毅和高福庭写了一部很糟糕的电视剧《走西口》剧本,我去树林召参加了那次研讨会。记得贺老(贺政民)和鲁叔(鲁德重)参加了。也就是那次的研讨会,贺老把我介绍给鲁老。贺老对鲁老说:“德重,这是杜部长家的三三。”父亲曾经担任过达拉特旗旗委宣传部部长。那个时候,鲁老已经不认识我了,结果站起来和我这个小辈握手。表现出了一种对父亲的敬仰。于是,我和贺叔、鲁叔汇报了我们家里的情况。他们听后说,要是你爸爸现在还在就好了。
鲁叔是一个耿直的人,就如同的这部杂文集《风骨篇》一样。他没有当过太大的官儿,就如同他说的那样只是一个芝麻官。但是,鲁叔在达旗,在伊盟永远也是一个知名人士。
鲁叔生存的环境有点儿太小了,我一直在想,他若是生活在东胜、呼市和北京,他就是这些地方的著名杂文家和写家。可他由于生活在了树林召,他就是人们所说的“我旗著名的杂文家”。对此,我不认可。鲁叔,其实就是我们国家的杂文大家。不妨你们好好看看他的文章!
那一年,鲁叔来呼市看望父亲,我记得是母亲给做的莜面。我那时候刚调来呼市。离得远远地看着他和父亲这老弟兄俩,他们都是说的达旗的事和老事。我那时候甚也不醒(省)的,也不记得他们说了什么?父亲不喝酒,但是一定要给朋友满酒。
我觉得鲁叔这人除了大学(其实是中专)毕业后来到树林召,踏踏实实的把一生献给了达旗,更主要的是把才华也献给了我们达旗和伊盟。他的杂文无论是在达旗和鄂尔多斯、内蒙古,以及中国,都是属于顶级的。
有时,我甚至觉得,作为杂文大家的鲁叔生活在达旗和鄂尔多斯有点委屈。可鲁叔一直就是这样地执着。鲁叔,在我看来你其实就是我的父亲和长辈。这是因为他的人格决定的。
好多时候我们其实并不知道什么是艰难和困苦,但是当你经历后,一切都迎刃而解。困难就在我们眼前,就在我们身边。其实,我觉得,只要你和鲁叔相识,一切都可以理解了。
鲁叔,一路走好!喜欢你的文章、文风和人格。